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鼓浪屿名人 舒婷

2016-12-06 16:52:08   来源:www.5yaowan.cn   访问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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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婷

以《致橡树》成名的“朦胧诗五将”之一舒婷以一本自传性质的散文集《真水无香》,重返人们的视野。

在《真水无香》中,舒婷回忆了《致橡树》的创作过程:1977年3月,舒婷陪蔡其矫先生在鼓浪屿散步,“爱情题材不仅是其矫老师诗歌作品的瑰宝,也是他生活中的一笔重彩,对此,他襟怀坦白从不讳言。”那

天他感叹着:他邂逅过的美女多数头脑简单,而才女往往长得不尽如人意,纵然有那既美丽又聪明的女性,必定是泼辣精明的女强人,令人望而生畏。年轻气盛的舒婷于是与他争执不休,认为天下男人都要求着女人外貌、智慧和性格的完美,以为自己有取舍受用的权利,其实女人也有自己的选择标准和更深切的失望。

当天夜里两点,她一口气写完《橡树》,次日将匆就的草稿让蔡其矫带到北京,给艾青看。北岛那时经常去陪艾青,读到了这首诗,舒婷和北岛开始通信,北岛转达了艾青的意见,《橡树》于是改成了《致橡树》。

“这首诗流传开来,不断碰到那些才貌双全的女孩子,向我投诉没有橡树。”于是舒婷又写了《神女峰》作为补充,“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,不如在爱人的肩头痛哭一晚。”

舒婷一家现在居住在丈夫的家传祖业,鼓浪屿岛上一座上世纪30年代建造的红楼里,被女作家张抗抗戏称为“中国第一个完成诗意栖居的作家”。但这栋建筑曾经标志在鼓浪屿旅游地图上,给舒婷的生活带来诸多干扰。“平日里,尤其国庆长假,按图索骥公然闯进院子拍照者有之,大清早叩门扰人清梦者有之,称‘要赶飞机,因此起早打扰……’”后来,因舒婷一再抗议,地址从地图上消失了,但仍可以听见导游领着一帮游客在巷口说《致橡树》。

舒婷写到了岛上的旧屋、动物、植物,还用了大量沉静而节制的文字回忆了父亲母亲。她说:“不可否认,我的家族,我的认知,我的生存方式,我的写作源泉,我的最微小的奉献和不可企及的遗憾,都和这个小小岛屿息息相关。”

 

核心提示:舒婷:散发鲜柠檬香味的鼓浪屿 舒婷鼓浪屿的家 家乡,这个被沿袭下来的词,让人联想到田园、烟囱、篱笆和狗。这是因为我国曾经是一个农业大国,我...

舒婷:散发鲜柠檬香味的鼓浪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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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婷鼓浪屿的家

家乡,这个被沿袭下来的词,让人联想到田园、烟囱、篱笆和狗。这是因为我国曾经是一个农业大国,我们多数人的老家建立在乡村田野上,植物的根有趋水性,中国人的根便朝着想象中的美好家园,热乎乎地伸展。

哥哥就是在鼓浪屿出生的,我本顺理成章应该投胎这里。不料父母去龙海县土改,我便不慎降生在石码镇上一座临时租房里。忙于革命的父母无奈把我托付给渔妇乳母,被她扔在稻捆上,抹地瓜渣灌米汤草草喂养,四个月大就被外婆抱回厦门收容。可是,按西方人的习惯,“出生地”一栏,我必须填上“石码”;而在中国,“籍贯”一栏里,我填的却是祖辈的“泉州”。只不过稍一错愕,就给我造成终身的麻烦。

结婚以后,我变成陈龚氏,寄人篱下至今。丈夫在岛上出生,儿子也是。鼓浪屿已经把我牢牢系在她的衣角上。她甩我不掉,我离她不行。

所住的是丈夫的祖居,这座红楼多年来失修,外观堂皇优雅,镶嵌玻璃窗门呀雕花栏杆什么的,内部却渗漏灰泥脱落。我们只拥有一又三分之一房间的产权,若要翻修,至少揭去整层屋顶,银子需大大的。前年春雨连绵,天花板进水多日,终于撑不住了,正午12时脱落一块浮雕,砸在我的头顶,裂一大口子,上医院缝了好几针,还理了一个粲然光头。现在,我仍然每日怀着侥幸,冒着危险在泥沙簌簌的书房工作。

鼓浪屿的房子是买不起的,为以防万一,我们搭了福利房的最后一班车,两年前在厦门买了公寓,至今尚未装修。我和我的家庭可会搬离鼓浪屿?仅是想想而已,就有肉体和心理的双重危机感,好像将被连根拔起似的疼痛难忍。

肉体的居所和精神的家园总是相距甚远,其矛盾日益尖锐和突出。一套豪华公寓和一座半倾泥屋比较,前者满足生活的舒适和需求,后者常常更能慰藉灵魂的渴望。西方有人把“家园”引义为“生态”,便是更加注重了人与居住环境的依赖、共鸣、互相的承诺和深刻的情感交流。

2002年杭州一个名为《建筑与文学》的研讨会上,女作家张抗抗在发言时,指着我开玩笑:“舒婷是我们中间第一个完成诗意栖居的作家。”她指的是鼓浪屿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。

不可否认,我的家族,我的认知,我的生存方式,我的写作源泉,我的最微小的奉献和不可企及的遗憾,都和这个小小岛屿息息相关。

音乐家们强调鼓浪屿的钢琴密度全国第一,以及闻名海内外的音乐天才,诸如殷承宗、许斐平等,“琴岛”之美誉由此而来。到过鼓浪屿的作家朋友却要说,住在鼓浪屿就应该会写诗。他们说的意思我很明白。人们在形容土地肥沃时,习惯这般感慨:插一根木棍也能生根发芽呵。

虽然资质平常,我却心甘情愿做鼓浪屿这一支幸运的木棍。

小小的鼓浪屿,面积只有1.96平方公里,名气却挺大。它距厦门只有不到1000米海面,多年以来是厦门属下的一个行政区,不久前改为风景管委会。

厦门是一个更大的岛,自从1956年建了海堤以后,改叫半岛。近几年又陆续建了几座跨海大桥,触须一般向四面八方伸展去。坐飞机从空中鸟瞰下来,厦门像巨大的章鱼或绚丽的海葵。

老诗人蔡其矫写诗,把鼓浪屿比喻成“彩色的楼船”,因为它浮荡在海面之上,似乎随时要驰向天边。有风无风的日子里,它的周边都镶着雪白的蕾丝花边。曾经,我在客居异国引颈远眺时,这样怀念它:

洁净无尘的岛屿

盛在翠玉波纹果盘

发出鲜柠檬香味……

大部分人望文生义,以为鼓浪屿的命名是因为岛上春夏秋冬日日夜夜波涛如鼓。听起来很美,也有些道理。真正的原因却是“鼓浪屿别墅”前面那一隆中空的礁石,叫鼓浪石。从前的鼓浪石矗在礁滩上,涨潮的时候,浪涛击石,声如响鼓。由于沙岸变迁,鼓浪石退居二线,依然临海迎风,波涛虽在咫尺之间,却不及淹至脚下。据说,狂风大作的夜晚里,将耳朵伏在鼓浪石上,犹有隐约的闷鼓,叩击不甘沉默的梦境。

鼓浪屿历来就是个步行岛,法律连自行车都禁止。养着一部消防车,为了不生锈,偶尔晚上出来活动,浇花或冲洗街道,小孩们便大喊大叫以为是恐龙。邮递员虽然配给了自行车却不敢用。小街小巷居多,路面忽高忽低,任你把车铃揿得再虚张声势,行人不管不顾,依然悠闲地走在中间。因此邮递员们都负重如牛,总是超时超量工作。

至今我一直不能骑好自行车,尤其向右急转弯的时候。无论我的身体怎样尽量左倾,几乎垂到地面,车把手使劲拧得像麻花,车头坚决不肯就范,最后一定要摔下来。更可笑的是,出岛以后,坐在女友的轿车里,见她也是身子紧张地歪扭着,几乎掀掉方向盘,好容易才转过弯去,我在一旁不禁同时斜身咬牙颈椎僵硬,汗都累出来了。

鼓浪屿人多数不会骑自行车。有一种说法是,当他们走路还摇摇晃晃的时候,已经泡在海水里学游泳了。或许有些夸张?可我的儿子在8岁时,确实连续游过1800米。而他还没学会用筷子时,已经在拉小提琴了。当然,这不等于说他就是一个优秀的小提琴手,他上大学以后几乎不再碰琴了。鼓浪屿人的游泳、帆板等技能都不错,却好像没有什么世界冠军吧?

再尊贵的客人乘渡轮上岛以后,也只得劳动他的两只脚,真正的民主平等啊。出家门碰见个把小国总统,东张西望地遛街,不算什么稀奇事。说到步行,外国朋友总是兴致勃勃精神饱满而且赞不绝口,国内的朋友往往上气不接下气,中途溜号,躲进我家休整他们的痛风症。因此就有了观光电瓶车,呜鸣到处爬着,像鼻涕虫,十分煞风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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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婷家的巷口,也叫三家巷

旅游本是岛上黄金项目,可惜未能财源滚滚。鼓浪屿顶多留人一顿饭,留不住一夜消费。多年来小岛完全没有夜生活,既无酒吧茶馆更无舞厅夜总会,大部分饭馆下午就掩门熄火。(现在才渐渐有了几家小茶馆、咖啡座,生意清淡得很。)朋友慕名而来,请我代订住宿。酒店古色古香有之,摩登现代化有之,甚至有花园别墅私人小客栈。但是当我帮朋友一起拎着硕大衣箱上下渡轮,辚辚拖过高高低低的石板路时,朋友就呼哧呼哧喷着鼻子,好心情在烈日下比奶油融解得还快。我便十分自责,这真是何苦来着!

建筑运货,凡是笨重的搬运,全是人力板车。岛上最偏僻的角落里,住着许多外地民工,他们成群结队或吭哧吭哧地之字形蜿蜒而上,或吆喝着急泻而下。在紧要路口——比方幼儿园附近,就会有做奶奶的自愿站出来,指挥交通。

我们可以雇他们搬家或清除沙土,但没法每天请人代拎菜篮子或提几瓶啤酒,因此家家都有购菜车和行李车。外出旅行出差的岛民往往备了小行李车,自拉着衣箱行囊,吱呀吱呀,上渡口乘船出岛。岛上该有的都有,农贸、医院、邮政、银行、学校,但最名牌的、最时尚的、最特殊的商品,还需过海到厦门才可以买到。每次我从厦门大包小包购物回来,就得打电话请家人到渡口去接应。赴晚宴之前,考虑再三,最终只好放弃高跟鞋和旗袍类服饰,选择便于行走的平底鞋和休闲服。耳坠叮当,流苏披肩与长裙飘曳,踮着细高跟凉鞋,站在门口,招一部出租车直奔现场,是我充满虚荣的另一个奢想。

走就走吧,鼓浪屿毕竟不到两平方公里,就算绕岛跑一圈,不过两三个钟头而已。岛上一支中学足球队,曾经踢遍全省,无一输球,脚力何等神勇啊!

 

核心提示:附:舒婷简介 舒婷,中国女诗人,出生于福建龙海市石码镇,1969年下乡插队,1972年返城当工人,1979年开始发表诗歌作品,1980年至福建省文联工作,从事...

附:舒婷简介

舒婷,中国女诗人,出生于福建龙海市石码镇,1969年下乡插队,1972年返城当工人,1979年开始发表诗歌作品,1980年至福建省文联工作,从事专业写作。主要著作有诗集《双桅船》、《会唱歌的鸢尾花》、《始祖鸟》,散文集《心烟》等。 舒婷崛起于20世纪70年代末的中国诗坛,她和同代人北岛、顾城、梁小斌等以迥异于前人的诗风,在中国诗坛上掀起了一股“朦胧诗”大潮。舒婷是朦胧诗派的代表人物,《致橡树》是朦胧诗潮的代表作之一。

《致橡树》

我如果爱你——

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,

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:

我如果爱你——

绝不学痴情的鸟儿,

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;

也不止像泉源,

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;

也不止像险峰,

增加你的高度,衬托你的威仪。

甚至日光。

甚至春雨。

不,这些都还不够!

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,

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。

根,紧握在地下,

叶,相触在云里。

每一阵风过,

我们都互相致意,

但没有人

听懂我们的言语。

你有你的铜枝铁干,

像刀,像剑,

也像戟,

我有我红硕的花朵,

像沉重的叹息,

又像英勇的火炬,

我们分担寒潮、风雷、霹雳;

我们共享雾霭、流岚、虹霓,

仿佛永远分离,

却又终身相依,

这才是伟大的爱情,

坚贞就在这里:

爱——

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,

也爱你坚持的位置,足下的土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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